北京晨报:用好“容错免责”这柄双刃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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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0-27

今年前两月,MPV市场同环比接连大幅下滑。在购置税新政及春节假期等多重因素作用下,今年2月,MPV销售14.79万辆,环比下降28.24%,同比下降15.16%。  继1月同环比降幅超20%后,2月MPV市场仍有大幅回落。在主流阵营中,除欧诺和威旺M50之外,其余车型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下滑。

“发展才是硬道理”,这是中国改革开放和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本理念。

“进口食品不一定就是安全的,来路不明同样有可能存在风险。

2017-03-2010:54:54发布的第二项,数字创意产业纳入战新规划,我们正在制定文化部的《关于推动数字文化产业创新发展的指导意见》,《意见》已经成文,正在审批。这个《意见》就是贯彻国务院战新规划里边数字创意产业怎么样发展,在文化领域里怎么样落地,我们进行了一系列的制度设计,也包括目标要求、指导思想、基本原则,包括重点领域、产业创新生态体系以及支持政策等等。大家也注意到了,我刚才发布数字创意产业作为战新产业,国家对战新产业有一系列支持政策,我们把这些政策要进行认真梳理,然后纳入到数字文化产业文件里来。国家支持文化产业发展也有一系列支持政策,我们一并也要纳入到数字文化产业中来,在规划目标包括设计重点项目等等方面都有一些安排,文件发布之后,请大家关注,帮助我们宣传和解读。

一系列的变化,让阿依加玛丽全家的生活越来越有起色。去年年底,吃了3年低保的阿依加玛丽一家已脱贫。

他们又去了一趟医院,这一次时间更长。

那天到我放学回家,家里还是黑灯瞎火一片。 快要半夜时,我才听到他们用钥匙开门的声音,只好下床去接他们。

妈妈的脸色很憔悴,爸爸的脸色很阴沉,钥匙被他重重地甩在饭桌上,连带着奶奶的脸色也不好看。

我不敢多说话,咕哝了一句“你们回来了啊”就想溜之大吉,奶奶却把我抓住了:“去陪陪你妈。

”妈妈的肚子还在,但脸上依旧没有高兴的表情。

我有点摸不着头脑,虽然很困,但还是坐到了妈妈身边:“医生怎么说?”“那个医生也说,是个女孩。 ”妈妈显得有气无力:“我想叫她给我打掉,但医生说,她信教,不会给人家打孩子。

公立医院的医生,说什么信教呢,无非就是不想给我动手术而已。

她是要做主任的人了,怕我以后后悔了找她麻烦。

”妈妈看着我,好像期待我能说点什么,但我无话可说。 倒是奶奶悄悄地走过来,又悄悄地说:“我觉得你们啊,太莽撞了,说打就打。

也不看看自己的年纪,万一打了,身体怎么受得了啊?你要是有个万一,我怎么跟你爸妈交代?”“我也担心以后再也怀不上了。 ”妈妈感叹。 我有些尴尬地坐在她们中间,感觉自己不应该存在,但没人跟我说我可以回房睡觉,我不好意思站起来。

说不定她们就是要这样的效果——彼此间没有血缘关系的人,想要聊一些血脉相通的事,总需要另一个有关系的人在场,才聊得起来。

“那就生下来吧,多一个孩子也好啊。

”奶奶这样提议,又看看我,“一个孩子太少了,还是两三个孩子才好。

以后你老了,多个孩子也能多个人伺候你,不用老大一个人那么辛苦。

不过,这大的我给你带大了,小的我就帮不了你了。

还好,大的能帮你看小的。 ”“对啊。

”爸爸似乎也很有兴致,加入到对话当中:“前段时间报纸不是写了吗?有一个女人也是想生儿子,怀了一对双胞胎。 医生说都是女孩,结果就打了。

打下来才发现,是男孩!”“好可惜啊!”奶奶和妈妈都叹气了。 爸爸又接着说:“去年我们回乡下拜山,我们不是才找过问米婆吗?问米婆不是说,我命里一定会有儿子吗?人家都说,那个问米婆很准的。

”他们都笑了,唯有我觉得背脊又是一阵阵发凉。

他们的言下之意,我听懂了——爸爸是想要赌一把,妈妈是担心再也生不出,奶奶则是怀念多子多孙的从前——他们是一个利益共同体,但是当中并没有我。

妈妈似乎被说服了,若有所思起来。 只有我一个人茫然,我比妈妈肚子里的小孩大了十几岁,放在古代就是一辈人的年纪。 别的不说,等到小孩上大学的时候,爸爸妈妈已经60多岁了。 难道不是三十多岁的我,既要照顾上了年纪的父母,还要照顾不懂事的小孩吗?我感到有些害怕。

还好,妈妈终于想起我明天还要上学,我才能继续躺在床上。 就像过去的很多个夜晚一样,我睡不着了。

但这次我没有啃指甲,因为我已经没有指甲可啃。 我忍不住想,这样的我,还有建立家庭的必要吗?我的人生似乎已经完满了。 我给奶奶当过一次女儿,又会给“妹妹”当一次妈,似乎已经不需要别的角色,人生就过完了。

“啊,最重要的是先把明天的学上了吧。

不管怎样,父母总是爱我的,他们尽他们所能了。 ”我这么想着,努力让自己觉得心满意足,因为只有心满意足的人才能毫无牵挂地进入睡眠。 6再后来的日子,他们依然去香港。 哪怕只是为了不浪费钱,他们都应该去香港。 不过,再去香港,妈妈过关就不容易了。 “哎呀,这次真是吓死我了。

”有一次,刚进家门,妈妈就跟我抱怨,“这回我刚递上通行证,就被人叫进了小黑屋,你爸在旁边看着,脸都青了。 海关第一句话就问我,‘小姐,你有没有怀孕?’。 ”“噢,那怎么办?”我只有配合地问了一句。 “我就承认了啊!”妈妈居然有点自豪,还有一丝难得的开心,“我把床位纸拿出来以后,海关就让我走了。 ”我没搞清楚这有什么好开心的,但既然妈妈开心,那就好了。 自从结果出来以后,经常在家里的爸爸又变回了经常不在家里的爸爸,他说他要赚奶粉钱。

对我来说,这也算是件好事,少了一个总是挑剔你的人,大家都轻松些。

但妈妈不开心,她的脸总是紧绷的。

她会忽然叫我,把我的手放到她隆起的肚子上,满怀期待地问我:“你说,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这是我小时候最讨厌的差事。 为了讨别人欢喜,我总会笑眯眯说:“是个弟弟啊!”“我真的不知道。 ”因为是我妈问的,所以我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,妈妈立刻不高兴地甩开我的手。 没想到,没过多久,妈妈就问了我另一个更难回答的问题。

“你说,这个孩子我要不要打掉?”她这么问我。 看她憔悴的脸色,说不定前一天晚上为了这事连觉都没睡。 我的心在乱跳,刚回家的爸爸也在看我。 他们希望从我这里的到一个借口。

但我怎么能替他们做这个决定呢?哪怕我并不希望那个孩子出生,我也不会跟他们说“把孩子打掉吧!医生都说是女孩了,你们还犹豫什么!”我是读过书的人,我也是一个女孩,我怎能毫无芥蒂地说出这种话呢?所以我摇了摇头,几乎是第一次严肃地反抗了父母:“你们不可以问我,这种决定你们不应该问我,你们自己拿主意。 ”我注意到爸爸被激怒的眼神,话还没说完就跳起来跑了。

刚跑进房关上门,就听见我爸的怒吼:“你看,生个女儿就是这样的了!连一点主意都不能替你拿!”我听得手心都在出汗,连忙把房门锁了。

这是我第一次不顺从,我却比谁都难过。